虚妄界

温暖甜蜜的妄想。

[凶宅笔记][朋我]小鬼

《万丈》完售挺久了,但一直还有姑娘说想要

干脆陆续将除了深渊番外之外的几个短篇放出来好了

今天放个应景的砂糖短篇,拙劣地尝试了一下模仿原著的风格

希望食用愉快





本文收录于朋我本《万丈》之苍穹单元



  八月下旬,当别的学生还在临时抱佛脚使劲抄暑假作业的时候,作为重点高中的学生,我却只能被迫放弃空调的怀抱,认命地回到学校开始补课。

  我所在的高中地处市郊,依山而建,环境还算不错。但是据秦一恒说,我们学校后山有东西,校内阴气乱流,注定是不得安生的,为此他还给过我一条系着铜钱的红绳手链,让我不分昼夜地带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的这个原因,我们学校及其周边的诡异传说特别多。我原本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和秦一恒经历过些个邪乎事儿之后,我也终于开始相信,这些传说也许真是确有其事。

  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好赶上中元节,也就是俗话说的鬼节。学校的各种流言很应景地多了起来,其中还出了个特别像样的故事。

  在去往我们学校必经的小路上,都是些小村庄和庄稼地,期间有个不大的坟场,是村民用来安葬本村过世的人的。

  村里有个老头,上了年纪也做不动农活了,闲着没事干,便自荐做了坟场的守墓人,也算是帮补家用。

  本来一直相安无事,老头偶尔夜里会提着灯出来走一走,走一趟就回去睡觉,也乐得清闲。进了农历七月后,一晚,他惯例提着小灯出来巡,无聊查看各个墓碑上的字,意外发现了其中一个坟头里头的竟然葬的竟是一个多年未见的旧友。他看了也是唏嘘不已,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当晚回去睡觉之后,白天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旧友的坟头边。

  老头当时受惊不小。但仗着向来胆大,又继续守了几日。竟然是每日醒来都如此。

  他终于是受不住了,连忙辞了这份工作。也不知后来有没有继续发生怪事了。

  这件故事是张凡特地来告诉我的。

  今天是周六,正值中元节,宿舍的人都回家了,而我一个人留宿复习,准备应付正式开学之后的摸底考。大早上的,我物理卷子才做了一半,就被他闯进来打断了,给我讲了这么个事情。我听着挺像回事的,就问张凡想干嘛。

  张凡嘿嘿一笑,说果然还是我了解他。他说他还打听到了老头的住址和老头旧友的名字,想要趁着今晚鬼节,约上几个朋友,去那坟场探探,看看那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邪门,顺便也算是试胆大会。就想来问问我去不去。

  说实话我是挺心动的,想知道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我一想到之前秦一恒对我的警告,我就又犹豫了。

  挣扎了半天,最后我还是痛下决心拒绝了张凡,还劝他鬼节的晚上最好还是不要乱跑。

  张凡顿时大呼没意思。不过他大概已经找到几个人了,便也没有死缠烂打,只是告诉我要是改变主意想去,六点钟在宿舍楼下等。

  他走后,我就继续做我的卷子。但张凡刚才说的事情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那叫一个痒啊。再看卷子上满纸的数字和符号,哪还有心情看下去了。

  就这么煎熬了一会儿, 我思来想去,决定给秦一恒打个电话,没准他一听就知道这事情是什么回事,我也好决定我要不要去。

  电话拨通了,但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电话快自动挂断的时候,对面才接了起来,“喂”了一声。

  秦一恒的声音低沉,还有浓重的鼻音,一听就是刚睡醒。我奇道,在家吗?你也有这么晚起床的时候?

  隔了一小会,他才简洁地回答道,嗯,在家,没睡好。

  那你现在有空没有,我问你个事?我着急着问道。

  对面却久久没有回应。

  我等得不耐烦了,估摸是那边又睡下去了,就把电话挂了重拨了一边。没想到这回竟然连接都没接起来。

  我在心里骂了秦一恒两句。本来我是想就此放弃的,但实在是好奇的要紧,我看时间还早,而这事似乎在电话里也说不太清楚,就干脆赶了早上的车出市区直接去秦一恒家找他,顺便也当出来散散心了。

  来到秦一恒家楼下,我按了门铃。等了好半天,才有人把大门打开了。

  我轻车熟路地上楼来到他家门口,见大门虚掩着,就直接推了进去。里头静悄悄的,只见秦一恒斜靠在客厅沙发上,好像没有别的人在。

  我和秦一恒相识多年,一起睡觉的情况也不少。只是他永远比我起得早,我倒是没有机会见到他睡眼惺忪的样子。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秦一恒赤脚蜷在软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平时常穿的褂子披在了肩上,头发没有扎,就这么散落着。

  看着他这样,我感到有些新鲜,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能是被这一声笑吵醒了,秦一恒睁开了眼睛,看见我站在跟前,问道,江烁?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挣扎着起身,揉揉眉心,才稍稍缓解了睡意。

  我收起莫名其妙的笑,告诉他刚才我有点事情想问他,但是他在电话里又没声儿了,我就直接过来了。

  秦一恒道歉,说刚才是又睡着了,又问我要讲什么事情。于是我老老实实把张凡给我讲的故事和邀请我同去的事情给秦一恒讲了一遍。

  我都讲得口渴了,左右扭头想找水喝。杯子没看到,才忽然发现秦一恒已经半天没有动静了,再一看,竟然又睡着了。

  我有些怒了,敢情我讲了那么久都是浪费感情啊?

  还没想好要不要推醒秦一恒再说一遍,谁知秦一恒自己就再次睁开了眼睛,嗯了一声然后说他听到了。

  我一听,连忙问他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回事。

  秦一恒把褂子取下来重新穿好,端坐了起来,无奈地看着我,道,这是什么回事很重要吗?

  我顿时就语塞了。

  他叹了口气,对我说:“你虽然拒绝了张凡,但是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事。要是他再怂恿你一下,你就该一起去了。”

  秦一恒的话一下把我内心的想法都戳穿了,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只听他继续说道:“以后这种事就别管了,好奇心太重迟早会出问题的。”

  秦一恒这人很少把同样的话重复多遍。这回再三叮嘱,我要还不答应我就太不是东西了。我只得讪讪地点头,然后尴尬地岔开话题,开始和秦一恒聊些有的没的。

  他也打起精神,硬是和我聊了一个下午。后来我见他实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加上再晚回学校就不方便了,于是便告别了秦一恒,搭车返校了。

  

  到了学校,我在随便应付了一顿晚饭,回到宿舍,拾起早上做了半套的物理卷子写了起来。

  进入了状态之后时间过得特别快。我正专心致志地解题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风吹来,弄得脖子都凉凉的。

  我转身一看,发现阳台门开了一半,风把窗帘都吹得扬起来了。

  我回到宿舍之后都没动过什么,难道是早上出门前忘记关阳台门了?我有些纳闷,起身去把阳台门关上。

  我关门的时候瞄了一眼台门边上摆着的全身镜。这是宿舍一闷骚哥们买的,非要放宿舍,被我们其他哥们嘲笑了小半年。那镜子正对着我书桌,我这乍一回头看还有些吓人。我忍不住腹诽了这哥们儿几句,然后回去继续写题了。

  这段小插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套卷子的计算大题有些难度,算得我头昏脑涨,那点小事更是马上抛到了脑后。

  我写了半页得草稿,正解得有些忘我,背后骤然啪嗒响了一声。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发现是风把背后书桌上的相框吹倒了。

  一看也没什么,我就接着把那些复杂的公式列到卷子上去。只是我越写越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想着想着我笔一顿,然后腾地站了起来望向背后。

  阳台门是开着的!!!

  我顿时吓得哆嗦了起来。为了宽慰自己,我仔细回想刚才是不是真的把阳台门关了起来。可越想越惊悚,因为我关了阳台门,那他妈是千真万确的事啊!

  这时,阳台外飘来一阵烧纸钱的味道,大概是附近村民在烧纸钱,那焦味顺风吹进来了。

  我这才又想起来,今天是鬼节!

  盯着敞开的阳台门,闻着这股味道,恐怖的气氛被烘托得更甚。我只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尿裤子了。

  我已经六神无主了,只得原地呆立着。不知道这样傻站了多久,毫无预警地,我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小孩子的轻笑。

  我猛地循声望去,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阳台门边的全身镜。只一眼,我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头皮一下子就炸了。

  镜子里我的背后,书桌下,赫然露出一双小孩子的腿!!!

  我啊地惨叫了一声,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另一边的墙角。张着嘴大口喘气,整个后背都发麻了,一动不敢动,身上全是冷汗。

  要不要回头?!

  僵持半天,极度恐怖的气氛却消散不去,我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我挣扎了半天,心里一狠心,想着大不了是一死,终于鼓起勇气转过头,望向我书桌底下。

  然而书桌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心下一松,却依然吓得不行。我颤抖着拿了自己的手机,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宿舍。

  离开宿舍三五步之后,我拿出手机,就要拨秦一恒的电话。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按错了好几次,才终于打了过去。可是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妈的,接电话啊?!我在心里骂了秦一恒无数遍,但是就算心里再急,除了挂断重新拨号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

  意想不到的是,才拨第三次,秦一恒忽然出现了。

  说实话,现在我就算看到失散多年的亲爹也没看见他那么激动。他匆匆走来,我扑上去抓住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指着我宿舍的门口朝他说,鬼,里头有鬼!

  他抿了抿嘴,没做声,只是回握着我的手示意我冷静。

  在他的安抚之下,渐渐地,我的呼吸平复下来,终于找回了组织语言的能力,颤声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告诉了他。

  秦一恒点点头,看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领着我走进了宿舍。

  他走在我前头,脚步很快,在宿舍里走了一圈,只大略地看了几眼,然后就一副了然的样子了。我见他这个样子,顿时也放心了不少。

  只见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瓶白酒,开了盖子,在特定的几个方位把酒倒了下去。一时间,浓郁的酒气在宿舍里弥漫开来。

  接着他又取了几张红纸,折了折,垫在我椅子脚下,掀起我的枕头也往下面塞了一张。

  做完这些之后,秦一恒折回我的身边。他朝我摊开手掌,让我往上面吐口口水。

  我寻思着这样好像不太好吧,但见他表情很认真,加上这种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便照做了。他沾着那口水,分别抹在我眼皮和耳后,最后又擦在我的后颈上。

  这让我感到十分恶心,但是没办法也只能忍了。

  涂完之后,秦一恒对我说,好,没事了。

  我瞬间长舒一口气,直接瘫软在床上。

  秦一恒倒了杯水,递给我。我起身接过来,咕嘟两口就一饮而尽了。

  老实话,秦一恒在我身边,我感觉踏实多了。我缓过劲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问他怎么这么快来了。

  他含糊地告诉我,说他在我走之后没多久就发现我惹上脏东西了,于是马上就搭车赶来了。

  我心下很是感动。他本来就没睡够,现在又牺牲了休息的时间奔波过来,这兄弟实在是够意思。现在也已经八点多了,我就让他今晚干脆在这睡算了,省得来回折腾。

  他说他也是这么打算的,现在出去也赶不上末班车了。

  说着他好像有些口渴,便从背包里拿出瓶速溶咖啡喝了一口。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自己害得他还要喝咖啡提神。正这么想着,我忽然看见咖啡瓶子上似乎贴着什么。

  我仔细看了一眼,然后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咖啡。秦一恒在旁很是疑惑地问,江烁?

  这一看更是确定了我脑子里的猜想,我指着瓶子上贴着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秦一恒的神情顿时变得极其不自然,连声咳嗽起来。

  咖啡瓶子上贴着的,是我们学校小超市结账的胶带。

  这太可疑了,学校的超市和我宿舍可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几乎在学校的两端。要真的是赶过来救我的,会浪费这时间?

  你是赶过来的?不接我电话,还特意绕到超市去买东西?我质问道,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他妈是故意放我撞鬼的?!

  秦一恒沉默半晌,却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就火上心头,我从没想过秦一恒还会算计我,脑一热就揪起秦一恒的前襟。

  江烁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秦一恒可能怕我真的揍他,着急道。

  我深呼吸了两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慢慢松开手。我对他说,好,我听你的解释。

  秦一恒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开口说,他知道这样做很过分,但是他是有原因的。

  其实他这几天睡不够,就是因为这件事。

  农历七月属阴。可能由于这个缘故,有个早夭的小男孩阴差阳错就没被收走。恰好那小男孩生性调皮,向来爱干些捉弄人的恶作剧,即使是死了也如此。那小鬼不知怎地就跟上了他,这几日里,小鬼不断地烦扰他。秦一恒虽然不胜其烦,但是心知这小鬼没有恶意,不忍用些厉害的法子让他灰飞烟灭,温和的法子却又治标不治本,始终赶不走这牛皮糖。他心想等鬼节一过,鬼门关上,这小鬼也自然会被逮回去的。谁知这么一忍,竟是几天没睡成一个安稳觉。

  那他怎么又跟我回来了?我问道。

  秦一恒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问我这几天是不是睡得不好。

  他这一问竟然是问到点子上了。我这几天的确是一直睡不好,夜里都是噩梦,常常半夜惊醒。于是我如实跟他讲了。

  秦一恒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他说我最近运势极低,阴气重,特别容易招惹污秽。他顿了一下,笑了,说而且那小鬼大概是晓得,我比较不经吓,捉弄起来会比较有意思。

  我恼了,说,你讲了那么久,也没说你为什么让我撞见那小鬼啊?难道不能提前通知我吗?

  没想到秦一恒立刻收敛起笑意,有些严肃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认真地对我说:

  “江烁,我想让你知道。眼前的恐惧总是比未知的危险来得震慑人,尽管后者更容易要你性命。”

  他通过这几天的事情,知道这小鬼除了晓得吓人之外,倒是温和无害。本来他发现小鬼跟了我回去之后,他就急忙往我学校赶了。不过在路上,他想起我和他讲的那件坟场传说,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趁机吓唬一下我,让我以后不再因好奇而胡乱接触这些鬼神之事。等他看见我的来电,就知道我已经碰到小鬼了,才能那么快赶来宿舍处理。

  说完这些,他看着我,异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江烁,你总放不下好奇心,我真的担心你有天会出事。凭我的本事,也许哪次就救不了你了。”

  我久久地说不出话来。听他这么说,我真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而秦一恒交代完这一切之后,就小心地观察着我的神色,似乎是怕我还生气。

  看他这样子我更发不出火了。

  但我还是有些不忿,我撞了他一拳,没好气地说,妈的那么多年兄弟你还不信我?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再去招惹那些事情。我不管,你这次耍了我,起码得请吃饭!

  秦一恒看起来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好,明天出去你想吃什么我请。

  这还差不多,我嘟囔道。明天顺便去网吧开黑,还是你买单啊。

  行,没问题。秦一恒笑着说。

  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给秦一恒拿出备用的棉枕头和洗漱用品,两人拾掇了一下,聊了会儿天,就准备休息了。

  现在宿舍没有别的人,秦一恒可以直接睡在我舍友的床上的。但是我瞥了眼阳台门边的镜子,心里还是发怵。我看向秦一恒,他刚把外套脱下,将枕头放到我的对铺上,准备上床睡觉。

  我犹豫了半天,开口喊他的名字。

  他回过头,问我怎么了。

  你介不介意,跟我挤一个晚上?我磕磕巴巴地问他。

  也许是从小养成的默契,秦一恒马上明白了,也没问原因就答应了,立刻把枕头拿到了我的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一恒睡在旁边的缘故,虽然挤得慌,但是我很快就睡着了,而且是这些天里难得的安稳觉,一晚上都没做梦。

  

  次日早晨我醒来。睡眠充足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我舒展了下筋骨,就起身了。

  我起来之后往旁边一看,才发现身边的秦一恒竟然没有躺着睡觉。他把枕头竖在床头,人靠坐在枕头上。本来还睡着,但好像睡得很浅,我刚起床就把他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迷糊地对我说:“江烁,你醒了啊。”

  他形容憔悴,把我吓了一跳,根本不像是昨晚有睡过的样子。

  我刚想问他怎么回事,他把枕头平放回去,躺下去就继续睡了。

  我是摸不着头脑,再推他他也没有反应。我只能莫名其妙地越过他下床,准备去刷牙洗脸。

  刚赤脚踩在地上,就觉得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硌得生疼。我蹲下去查看,发现床边的地面上竟然全是米和盐粒。我再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床边也有些。

  这是从秦一恒口袋里掉出来的还是怎么地?我凑近去想瞧瞧秦一恒的口袋,却发现他手上也有残余的几颗米和盐。

  什么回事这是?秦一恒整宿不睡的在这洒米洒盐玩儿?

  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好先去拿扫把将床边打扫干净。想着等秦一恒睡醒了,再好好问他。

  扫完地之后,我到书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想看下现在是几点钟了。一解锁手机就看到一封未读短信,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发过来的,我打开一看,就马上呆住了。

  秦一恒!我大喊他的名字,用力把他摇醒,也不管他清醒了没有,就把手机塞给他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张凡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救命,我们走不了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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