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界

温暖甜蜜的妄想。

[家庭教师同人]五月

[CP:里蓝]

[黑历史]

[2010.5.28]



地中海的夏天,从来是不缺乏晴朗的。就像现在一样。

此刻,西西里五月末的阳光,从那片蓝得嚣张的晴朗天空里涌至不绝。明晃的光线充斥在整个视野之内,那个躺在大片绿色上的少年被拥入一片模糊的白中。

蓝波舒适地眯起眼,迎向那片光亮,像是为了索求更多温暖。这种温度让他幸福得身体发颤。直至晃眼的白光逐渐模糊成一片,在视网膜上留下些斑驳的色块,他才不情愿地闭上了眼,将手背抬起盖在了被晒得发烫的眼睑上。

被阳光长时间照射着的草地,散发出一种泥土与干草混杂着的好闻的气味。躺在草地上很久了的少年也沾染了一身。过了很久,他坐起身来。

阳光、天空、草地、以及好闻的味道。他全都很喜欢。


“真好呢……五月。”他发出了一句明显因词汇匮乏而略嫌笼统的慨叹。

一直以来,蓝波都很喜欢五月。

在童年的记忆里,总是会在五月末都某一天里收到数不清的糖果和他所不能理解的祝福。对一个还懵懂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对五月习惯性的盼望,也就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变成了一种对五月莫名执着的喜爱。

即使那些让他期盼的理由早已经没有了。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蓝波把手伸进衬衫的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一种叠得整齐的纸条。停顿了片刻后抽了出来。

打开。又看见了首领稳重而亲切字迹:
亲爱的Lambo:
Buon Compealnno,我的Lambo。和朋友以及对你重要的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生日吧!
爱你的,首领


朋友以及对自己重要的人…么?

所有关于生日的回忆,都在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因为那年,不知哪来的执着,让五岁的他追着着那个人不知道穿过了多少度的经纬,来到了日本。

但幸运的是,他在那个小小的并盛里,遇到了很多疼爱自己的人。所以在并盛町的童年,蓝波生日也会有小小的庆祝。

但再后来,彭格列继承了家族之后,大家都逐渐忙碌了起来,生日什么的也慢慢淡了。况且像黑手党这种成日在生死线间穿行的职业,没有什么人会在意类似生日这样幼稚的小事。大家也只是充其量会在各自的生日当天的收到来自兄弟们的祝福。当然蓝波也不可能会例外。

只是,今年的光景会不会太……惨淡了点?

想到这里,蓝波捏紧了手中今年唯一收到的珍贵祝福,嘴角微翘的弧逐渐凝涩了起来,露出了小心翼翼隐藏起来却还是不经意泄露了出来的失落。


“所有人都忘记了啊……”

懊恼地低下头,强逼出来的好心情在不知不觉中流失尽了。伸出手,温暖落在了少年的掌心之中。


可恶,明明是…这么好的天气不是么?

不啊…不行。要是被那个人知道自己竟然在为这种幼稚的事情而难过的话,绝对会被嘲笑的。这么蠢的事。他在心里想着,想要挥去此刻心里的酸涩。

就在为平复心情而努力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咦?是蓝波?你在干什么?”

抬头,蓝波撞上了巴吉尔和善的目光。

“我没…没有干什么啊。就是…啊,是太阳,阳光太好了,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说着蓝波低下头掩住了眼睛,盖住住自己藏不住的懊恼。然后重新抬起头作出振奋的姿态,努力地露出大大的笑容。

巴吉尔看了一眼因演技缺乏而表情显得僵硬的蓝波,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自然地在蓝波声旁盘膝坐下,接过了话头:

“对啊,今天天气很不错。“

“嗯,是这样呢。说起来,巴吉尔哥你这几天好像很忙的样子,为什会出来啊?”

因为话题的转换而松了一口气,蓝波马上急着想要把话题扯得更远。

“啊,就是因为工作太累了才出来透透气的。休息一下效率也会更高些不是吗……”他惬意地笑着,伸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与肩膀:

“果然……外头很舒服啊。真是的,这几天真是忙晕了,这么快就星期五了啊……”

蓝波忽然心头一紧:

“你是说……星期五?”

“嗯对啊,今天是星期五。有什么事吗?”

星期五……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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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就说今天怎么那么闲啊呐……今天的狱寺的钢琴课啊!

虽说对方已经不是那个动不动就掏出炸弹点燃的冲动少年了,但他至今仍保持着的微妙的完美主义的个性导致他平生大恨别人迟到——当然彭格列绝对除外。

所以说绝对会被爆破的!

蓝波明白到自己现在命悬一线的危险处境,尽管是体能训练从来没有一次及格的他也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奔向钢琴室。

过分的急促导致他即使已身在钢琴室的门前也还是没有丝毫减速。顺势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门把上,连推带撞地打开了门。惯性与不稳的重心让他在废柴这一人设的推动下顺利地摔了一大跤。

“唔…好痛……”捂着肩膀半天才缓了过来。艰难地撑起身子向四周看去。

空无一人。

还好……没有迟到。

紧绷着的神经松下来,身体才确切的感受到透支能量的代价。

“呼…哈…哈……”他辛苦地急喘着。脚步疲软地撞到钢琴前的凳子上坐下,好一阵子才喘顺了气。

呼吸平缓了下来,心跳仍微微肆虐。

望着钢琴黑色反光的漆面很久很久,他才伸出手推开了钢琴盖。

趁狱寺没来,先装个勤奋的样子吧。不然等下看到自己这个状态极差的模样又少不了一通教训了。少年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指尖触在琴键微带凉意的白色上。勉强地按下了一个沉重的音,无力感久马上袭击而来。尾音尚未消失在夏季的燥热里,少年已整个人瘫下,伏在了那里。

不想上钢琴课啊……

钢琴这种东西向来是不适合自己的,无论是在天分上还是兴趣上。他心想。即使这只是作为艺术课程的一小部分基础钢琴练习。

对此蓝波倍感枯燥。所以每周五狱寺专门给他上的钢琴课成了一段极其难捱的时间。

阳光从钢琴室的一小方窗户外透进来,却照不到他身上。

蓝波感觉倒是炙热的空气把自己整个人包裹了起来,闷得难受。过分充足的热量反而像是要把身上在经过刚才的消耗后仅余的精力随水份蒸发掉。身体软绵绵的,不想动也不能动。

果然,这种天气还是趴在草地上晒太阳最好了!

无力地伏了半天,蓝波终于在狱寺随时会来的威胁下强行找回了仅存的意志。把练习琴谱拖了过来想要练习上节课教的曲子。手指拨着页边发出沙沙的声响。

曲子很不熟悉。手指慌忙地在黑白键之间游移着。钢琴室里响起了让人听着有点难受的乐声,断续而生涩。

“蠢牛,在干嘛。”

“在练琴……?!”听见自己身后突兀响起的声音,下意识的回答,随即又发现不对劲,猛然转头。

毫不留情的冰冷的毒舌,似乎成为了来人的身份证明:

“你只是在按钢琴键吧。”

“Re…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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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是你啊?狱寺呢?”


“他早上接到紧急任务,今天不会来了。”

“诶?”蓝波猛地站了起来,两眼闪闪发亮:

“这么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坐下,蠢牛。”命令的语气。

蓝波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没等他仔细想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回事的时候,Reborn的话就证实了他的预感:

“这节课我来上。”

“什么?!为什么……Reborn你有那么无聊吗?”

“吵死了。”Reborn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话,你是准备像死尸一样在那里瘫一个整天吧?不给你点事干,你就以为可以闲成这个样子了?”

赤裸的讽刺直接命中要害。

果然……这个男人是为了让自己痛苦而来的!这个恶质的混蛋!蓝波恨恨地想。

“蠢牛,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课已经开始了。”

Reborn打断了他的腹诽,瞥了一眼摆在钢琴上的谱子:

“先给我好好把上节课的曲子弹一遍。”

“哦…哦。”即使再多的怨念和不满蓝波都不敢再废话一句了,因为他清楚地看见Reborn脸上“再吵你就死定了”的表情。蓝波不想、也不敢去考验这个有着“最强”称号的男人。

他才不要让自己的生忌和死忌在同一天。

手上一边慌忙地做着准备,蓝波一边不安地用余光观察着Reborn的表情变化。

“快点。”

目光因过度的紧张而在琴谱和琴键间来回移动,手的动作因僵硬而滞涩。对曲子的不熟悉感在此刻被放到了最大,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手心微微有汗。

 

 

 


开始……

头上忽地受到了极重力道的击打,沉重的钝痛刺激得泪腺迅速湿润,眼角微闪着光亮。捂着被击的脑袋猛然转头:

“……痛…好痛!Reborn你在干什么啊!”

“错了。”

“哪里错了?!”

“自己找。”

“……”混蛋!

 

继续……

“嘭。”又是一下。力道只增不减。

“又错了。”

“所以说到底哪里错了?!”眼泪在大吼的同时大颗大颗地掉下。

“自己看。”

“……”要…忍耐!

 

于是再继续……

“错了。”最后一下下手的力道最重,蓝波被冲力拍得伏了下去一时半会起不来。他只觉得强烈的痛感在头皮上蔓延。紧接着是一阵眩晕,脑子空白,眼前发黑。

大半天才勉强地爬起,稍微恢复了思路:

为什么我在生日都要被这个斯巴达的魔鬼老师蹂躏啊!!

积攒着的委屈和怨念在这还在脑袋上徘徊的疼痛的催化下终于爆发。推下钢琴盖子,蓝波愤怒地起身:

“我…我不上了!你这个变态S!”

“哦?”Reborn从容地笑着,双臂环抱,作出好整以暇的样子:

“理由。”

“今天明明是……”

“是什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下去、懊恼的蠢样子,戏耍的欲望愈发地强烈。

“……是…是……国庆前五天。”

蠢到极点的掩饰。

“所以你现在就想放假休息了?”

本就极其牵强的理由被Reborn一句连吐槽都算不上的话给堵了回去。

回答不能,气结。于是少年恼羞成怒:

“Reborn!你……”

然而一半的音节还卡在喉咙里还没有吐出,自己的声音就被一个巨大的声响而掩盖。眼前Reborn的脸忽然就模糊了。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发生了异变,消失,扭曲成暗色的怪异空间。

时间的流动变得奇怪,无法辨别快慢,让不能适应的蓝波一阵晕眩。

这……这是什么回事?

一个猜测忽然撞进他的脑子里:

难道,十年前的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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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烟雾逐渐散去,Reborn意外地看见回来了的那只蠢牛一脸眼泪鼻涕的挫样。明显是刚大哭过的,通红的眼眶和鼻子是最有力的证据。甚至此刻呼吸仍止不住一抽一抽的。手紧紧地捂住满是卷发的脑袋。

稍一靠近,就听见对方神经质地猛然退后:“别…不要!”

“发什么神经啊……我看看。”不耐烦。

“不…不要看!不要!”

看见对方怪异的样子,Reborn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旋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望着Reborn分明是魔鬼样的笑容,蓝波心里一阵惊悚。他正想要躲开,可惜下一秒手腕已被对方捕获。强硬地扯开,Reborn另一只手抓着蓝波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过来摁在了眼前。

看到眼前的惨象,Reborn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透过短而蓬松的卷发可以清晰地看见,蓝波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出并排的三个小伤口,血不止地从里面涌出。

就在十年前的今天,那个吵闹的笨蛋闯进了阿纲家。不停地吵闹扰攘着也就算了,最后那个白痴竟然还擅自去袭击Reborn。不堪对手的强大,于是被修理得很惨的还是孩子的蓝波,取出了首领千叮万嘱不能使用的十年火箭炮,对准了自己。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在十年后刚好正饱受折磨的少年蓝波在那边到底干了什么。

而Reborn只是恰好想起了当时正在用餐的自己,随手用了什么来还击。

叉子。

懊恼地看着此刻正笑得嚣张的Reborn,蓝波只觉得胸口气闷闷的,不知道是因为夏季燥热的空气堵塞其中,还是另外的什么原因。

蓝波正气闷着。但他像忽然是想到了些什么,松下了自己气鼓鼓的表情。

终于笑够了的Reborn抬起头来重新头来望向了对方,却出乎意料地看见了蓝波认真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

“呐,Reborn。”

“嗯,说话。”

“……十年了啊。”

少年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副沉浸在什么回忆里的表情:

“这样追着你,缠着你,被你无视,被你恶整,原来也已经十年了。”

“所以?”

“所以……所以说今天我们就不要上课了吧!那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我可没有纪念灾难开始的日子的习惯啊,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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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随手摆上不知从哪弄来的新琴谱:

“蠢牛,看好了,我只弹一遍。”

“等一下!”瞪大眼:

“Reborn,你……原来真的会弹钢琴啊?”

他望着蓝波,眼神和十年前望着自己那不成材的废柴学生时的如出一辙。那是一种嘲笑加上不屑的目光。开口,冷淡的声音说出的却是极其自负的话:

“你应该问我不会什么。”

于是没再理会那头蠢牛。

以几个跳跃的清亮琴音作为开端,然后修长的手指开始有条不紊地在黑白键间周旋。曲速逐渐加快,指尖交错着与琴键的碰撞在横向展开,来回游移。慢慢地,一个一个的音愈来愈紧凑,曲速快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旁观者的目光已应接不暇,而那双手的主人却依然显得从容不迫,只是让它灵活地在黑白键间不停歇地跳跃着。着点与着点之间仿佛没有任何空隙,即使是这样紧密的节奏,也能流畅地完成每个音的完美落实。

曲速间歇地慢下,但在几个嬉戏般的跳跃过后马上又转快。

曲子跨度极大的这一难点与Reborn来说似乎完全不算是什么。完美的技巧,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蓝波看着Reborn,双眼发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那双握抢的手会以这样一种优雅的姿态忙碌在琴键上。

但Reborn弹琴的感觉和狱寺的全然不同。没有了那种略微忧郁的钢琴家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优雅却逼人的气势。在技巧上他绝不输任何一位这个领域上的大师级人物,但却完全没有沉浸音乐里面的陶醉感。他所有的是完全凌驾于钢琴之上的强势感,似乎对Reborn来说,这只不过是将一件死物操纵得淋漓尽致。

Reborn所拥有的并不是在哪一个方面的天赋,那只是一种将一切技能都完美掌握然后操纵于掌中的才能。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蓝波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定义。

最后一个音兀自消散在了夏季燥热异常的空气里。

看着仍没反应过来、一脸呆滞的蓝波,Reborn不满地一手挥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狱寺没教过你上课不能走神吗?”

“嗯…嗯!”蓝波在这一拍下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

“好……好厉害啊,Reborn!”

男人看着蓝波,把狭长的眸子眯起,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啊,蠢牛。”
 
“嗯?”困惑。

“这是这节课的新曲子。今天你如果没弹熟,作为惩罚,你明天就开始就负责刷整个彭格列的厕所吧。”

“什……什么?”

“这是什么啊?!”

“《G小调前奏曲》。”

“不是啊,我意思是说……这是什么回事啊?!”

“我会在这里好好地监督你的。”

你倒是听一下人说话啊混蛋!

“喂……问题是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这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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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波第一次有弹琴弹到想吐的感觉。他觉得他已经把这辈子该上了钢琴课一次性上完了。

指尖已经痛到麻木了,只剩下酸乏的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蓝波已经没有任何气力去重复这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一次又一次的弹错。

无力地垂下头,身体前倾,手软软地搭在琴上:

“不……不行了。真的动不了了……Reborn……”

一直在旁用嘲笑的目光注视着蓝波的Reborn终于开口了:

“我只知道你是蠢,但没有想到你蠢到这种地步。弹了那么久,居然能够一点进步都没有。”

然后悠悠地下结论:“弹得糟糕透了。”

青筋小小的跳动:

“这…这到底是谁的错啊!这根本就不是初学者的难度吧?!”

直接无视了蓝波的吐槽。Reborn面无表情地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

“蠢牛,下课了。”

“诶?”蓝波瞬间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Reborn你不是说……”

“我说下课,又没说不用惩罚。我等下就会让清洁部的人员去安排。”

马上又被击沉。呜……要忍耐!

Reborn不再理会蓝波,转身便要离开。

但他走到门边时,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对还在怨念当中的蓝波说道:

“Buon Compleanno,蠢牛。”

看着顿时整个人呆掉了的蓝波,Reborn似乎心情大好。压低了帽檐,阴影下是恶质的笑。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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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似乎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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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蓝波接到了去彭格列首领办公室一趟的通知。

雷守昨晚失眠了,原因不明。当蓝波因缺眠而打着哈欠,正要敲下首领办公室的大门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在对话。是彭格列和狱寺。

在少年的好奇心的驱使下,蓝波并没有敲下去,而是选择了在门外仔细倾听着“

“狱寺君,这次真是幸苦你了!“

“不……哪里辛苦了!为了十代目,这点小事算得上什么啊!”

“不过话说起来……这个任务原本不是交给了平大哥的吗?”

“哦,十代目是这样的。这个任务本来是了平那个混蛋接没有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忽然收到Reborn先生的通知,说临时决定改变人选,让我来执行这个任务……咦,十代目你不知道吗?”

“……”

接下来的话没再细听下去。蓝波走了两步,走到了近旁的窗侧。

阳关从窗户透了进来。此刻,五月末西西里的阳光是那么的灿烂。覆盖在皮肤上,干燥而温暖。

儿时在五月末的那一天里收到的糖果的味道忽然出现在了心脏里,蔓延开来,甜腻得发痒。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对五月有着这样执着的喜爱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喜悦……他又重新确切得感受到了。

“真好啊……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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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蓝波?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啊?”

“蓝波……蓝波?”

“应我一声啊喂……蓝波你到底在那里傻笑什么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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