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界

温暖甜蜜的妄想。

摸了个没有意义的不成文片段《归去来兮》……就是有个梗想写啥的。发出来勾引人跟我聊天!有没有许药党!许药许无差也行!没人可聊寂寞哭了!

  

  四悔斋门外,忽然有敲门声传来。

  撂下电话这时便传来敲门声可说有些戏剧性,令人不由自主地期待着什么,仿佛打开门顺理成章就是故人归来。

  敲门的声音不徐不缓,只三声便停下,是很有礼仪的方式。瞬间的推测让我心下有了个底,苦笑着摇头感叹自己的想象力,起身去开门。果不其然,门外是方震那张万年不变的平静脸庞。

  可他给我带来的消息却不似他面色平静,于我而言不亚于投入水中原子弹——

  药不然从日本被遣返回国,刚入境便落网,现已移交公安机关受审。

  还真就如此戏剧性了。

  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一直留守着一个隐秘的位置,此时再次被提起,从不真切的死灰重新鲜活起来,这让我心中一阵狂跳。

  我随着方震去了他羁押所在的公安局,却没有见到他人。据说是偷渡身份加之案情复杂,暂不接受探视。方震交代了一些事情,令我可以时刻关注此事进展,似乎并没有打算动用手腕让我越权,而后匆匆离开。我则在附近的旅馆住下,等待那边的消息。

  当时我当他葬身大海,长久以来维持着一个微妙又压抑的平静,而今那些旧账一并算起来,竟然横生起些焦躁。

  两周过后,那边总算有个结果,而且是令我十意外的结果:对方在大哥大里头告诉我,药不然被释放了。

  究竟是证据不足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对方没有说,我也终于是没有问。匆匆赶到执法机构门口,他靠在铁栏杆边,没个正型的模样几乎让我觉得恍若隔世。

  药不然穿着最简陋的棉质套头白色长袖,百无聊赖地盯着路过的漂亮姑娘,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吹个口哨。这时我才开始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更不知该说些什么。我犹豫地停下来,隔着三五步注视他。

  死里逃生的经历大约太过折磨,他比上次见到的样子还要憔悴些,人瘦得略有脱形。他目光提溜地转,无意逡巡到我身上,顿时嬉笑起来,轻松地朝我挥手:

  “许愿,这回让你失望了。”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活下来这件事还是释放这件事,总之一如既往让我不爽,又是一拳捣到他肩上。和海底那时一样,他没有躲,只是夸张地哎哟哟起来,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晃晃手指头:“大许,再整一下,凑够三次,吉利。”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我看着他。

  “是是是,合着我横竖都是罪无可恕,既然没死成那就委屈哥们儿习惯习惯啦。”他脸皮简直厚得刀枪不入,看着就不稀得跟他计较。我反倒是笑了出来:

  “是挺可惜的,白瞎了你哥给你在高档公墓置办的地儿,有那钱都够我把整个铺子盘下来了。”

  药不然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真的这么干?”

  我点点头,药不然却离奇地兴奋起来,说什么都要去看看自己的墓。我也是没想到无心之言竟然引发他那么大的兴趣,实在是拗不过他,就一同去了。

  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个高档墓园。这里选址很是有些考究,修葺得大气祥和。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当年此处地处市郊,偏僻宁静,而今政府早就扩张开发作心城区,成了繁华地段,安静不得。一墙之隔,便是街外的人声鼎沸。

  当时我对这个决定有些不解,药不是解释道,说药不然喜欢热闹。

  药不然饶有兴味地拍拍自己的墓碑。上面镌刻了他的姓名,还有张神采飞扬的黑白照片,幸亏此时四下无人,否则必定当是闹鬼吓个魂飞魄散。

  “他可算了解我的。”

  药不然吊儿郎当地反靠在石碑上,目光越过欧式铁栅栏落在外头熙攘的人群,神色平静道;

  “我还真是挺喜欢这里。”

  

  

觉得小药兴奋地想看自己的墓啥的萌cry

评论(27)
热度(25)

© 虚妄界 | Powered by LOFTER